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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创宾的首饰遗珍博物馆2014-09-12

      在广东汕头,一个有古典情怀的珠宝制造商,从2007年开始民间金银饰品、器皿的收藏,至今,他已是国内最大的银首饰、器皿收藏家。他的收藏以明清为主,多系列、品种全、器物精美。他要把这近5年来众多的收藏,开一家博物馆。他说:“收集民饰远远超出了对美学的欣赏,而是在“抢救”一门民俗技艺、民俗工艺,然后是传承下去。”

      这个人,是国内高端珠宝品牌潮宏基公司的创始人、总裁廖创宾。这些年来,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对传统文化的思考上,收藏老金银首饰、器皿、珠宝,不仅能感受它们遥远而古朴的美,更是文化修道和悟道,他也更希望自己的珠宝首饰产品去国际舞台角逐传达出更多的“中国味道”。

 

收藏其实就是抢救
       
华夏时报:在门类繁多的收藏界里,您选择大俗大雅的民间金银饰品,并且以银饰为主。是出于哪方面的考虑?
 
廖创宾:金银首饰,在古代,它最早的功能是财富的象征。至今,一些少数民族的妇女们以佩戴银饰的多少来显示家庭的富有程度。中国在清朝时还是白银帝国,白银是流通货币。中国作为一个使用白银有着悠久历史的文明古国,对白银的使用也是挖掘了它各种的可能性,而且现在许多人的家中或许依然存有祖辈留传下来的老银饰品,虽然表面看似陈旧乃至斑痕累累,但它们却是历史的纪录。和金首饰、珠宝玉器相对稀缺不同,银饰自古就不被重视,许多人将之作为实用品或装饰品,而鲜有人去系统地把玩收藏。我却认为它们大俗大雅,是各时代世俗生活里,民众祈福美好生活的象征。
 
华夏时报:您的收藏有偏重于哪个时期或者是集中在什么方向?
 
廖创宾:以华夏民族历代细金工艺首饰、器皿为主。中国首饰类更新换代太快。基于财力的考虑,我们锁定的收藏的方向是金银器。因为明清时期是中国首饰制造工艺水平登峰造极的一个时期,我们的收藏也主要集中在这个时期,有多个民族的收藏品。少数民族首饰里面以这个时期苗族、藏族、蒙古族为典型。有些金银器,专家看了都叹服其精美。
 
华夏时报:您什么时候开始收集?
 
廖创宾:我是2007年初,才开始全面接触民间饰品这个领域的。当时是通过我的一个顾问,他是上海交大的教授,对中国文化颇有研究。我受他的影响,开始做中国民间饰品这方面的工作。中国现代首饰界,按我理解的时间划分是从解放以后,到现在为止,可以说现在国内首饰藏品最多的就是我。国内的饰品出现过断代的情况,现存量越来越少,除了历史原因外,还跟人们并不重视有关。上个世纪70年代末期到80年代,一度风行将老银首饰拿到金店换黄金首饰新产品,将那些工艺精美的银首饰送进了炉子。在没有人收藏的情况下,重新被浇铸成新的流行款式成了老银饰品唯一的出路,想想这些都心疼,所以,现在的收藏实际上就是在做抢救工作。
 
优美的民俗技艺需要传承
 
华夏时报:您是希望通过收藏金银饰,能够把中国饰品的文化传承下去?
 
廖创宾:至今,中国传统的银饰依然在众多收藏品行列中处于默默无闻的地位,这对于有着悠久历史的银饰而言,是极大的悲哀。中国历史上,首饰业是非常发达的,同时珠宝文化是中国几千年文化里面一个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,这些民间饰品背后是有很多文化含义的。把这些东西结合起来、挖掘出来,从商业角度讲,也对中国整个首饰珠宝业有很大帮助。再者,我真是从内心喜欢欣赏这些民间饰品,他的形状、花纹、制作工艺都非常能打动我;而有些技艺,现在基本濒临失传,通过收藏,能够鼓励新一代技师去传承古老工艺,启发现在的饰品设计。
 
华夏时报:据说现在中国的首饰界,设计力量一直不强,原创的东西非常少,抄袭外国品牌的设计俨然是行规。而您却早就提出希望自己的作品有原创的东方韵味,您对首饰的收集是想找寻设计灵感和源头?
 
廖创宾:不管同行怎么看,我认为对未来的看法会决定到一个公司做事情方法,在我看来,设计师是推动整个行业发展的核心力量,而设计里面最核心的灵魂就是文化,为什么意大利、法国会产生珠宝首饰大牌子,实际上它背后支撑的一定是文化。在中国,我觉得我们在轻视我们的传统文化,如果我们能都抓住文化,我们可以把一个品牌开发得非常好了。但是这也与消费者的自我认知还没有到那个程度有关系,前些年大多数的人都还是比较喜欢欧美的东西,对民族的自豪感不太强;这几年改变很大,我认为从现在开始,中国文化一定会成为首饰界非常重要的元素。中国设计师也会越来越多地采用中国文化元素体现在设计里面。他们其实很有创造力很有想象力,但是如果把他们的设计全都放在一起,你会发现他们的风格是很凌乱的,我想这是国内设计师的最大的问题。他们都只追求新,喜新厌旧,但没有自己风格;国外设计师却是喜新不厌旧。十年来,我在公司里一直把卓尔不群的品牌形象作为一个奋斗的目标,你看到这个东西就知道是我潮宏基这个牌子的。国际上,几乎所有能成为奢侈品品牌的,都一定有它强烈的精神特征,悠远的历史。产品都是要有历史的东西在里面才能走得远,所以,我们如何处理好传承和创新间的平衡问题非常重要。
 
收集过程蛮艰辛 抢救遗珍是文化修道
 
记者:老首饰散落于全国各地,甚至是国外,找到这些老物件的来源地,再收集起来过程是不是挺艰难?
 
廖创宾:虽有挫折处,但还是较顺利的。因为我始终认为,收藏这些民间“遗珍”,实际上是文化修道。
从刚开始什么都不懂,到有自己基本的认识和判断,需要一段时间。入行后我才知道国内首饰收藏品量很少,而且很大的量集中在几个人手上,这些个人基本上又是大学教授,有中国美术学院的,有清华美院的等。从他们的角度来说,收藏了几十年的时间,慢慢积累起来凝聚了很大的心血和情感。所以,刚开始跟他们沟通转手会比较困难,后来跟他们讲自己的设想,反复交心,成朋友后慢慢地才信任我。所以我很感慨,大家对中国文化的一种保护和传承,不少人有这种强烈的意识。印象最深的是贵州的一位老先生,收藏品类很丰富,他自己搞了一个贵州工艺品收藏馆,我看中了他的一批宝贝,其中有100对银龙镯,其中的每一副又都是不一样的。我2007年跟他接触,老先生还特地从贵州过来考察我,因为他说你不能把我东西买了就去转手,他特别怕我卖给外国人。最后,经他2007到2009年反反复复的考察,老先生考虑到这批收藏或许到我手上会成气候,就成批地给我了。在收藏过程里面,这次收藏确实是很难,但当我把博物馆这个理念讲给一些人听时,确实都很支持。
 
记者:您的博物馆有什么规划?
 
廖创宾: 刚入行时,圈内的朋友就说,只要有500件各式样的老物件,就可以差不多做一个小型的博物馆了。现在,我的藏品早已超越了这个数量,我早就想到可以参考民间这类博物馆的形式,建成自己的博物馆。怎么建、建在哪我们会尽快拿出一个详细的方案。因为成本的关系,现在是先把东西抓在手上,所以现在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仍然是收集。我们打算先做一个内部性质博物馆,最后做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有特色的博物馆,这样社会价值会高一点。
记者:您做为该品项最全最大的收藏家,这几年一直都在持续地做这件事,有没有什么买卖心得呢?
 
廖创宾:开始只是因为工作关系,在(饰品的)造型工艺上面还是有心得的,后来依靠看资料及前辈教授的指导才慢慢学会一些判断,有时候靠的就是一种感觉。看多了,眼力就练出来了。收藏银饰一定要注意一些基本条件,如一件银饰需要保持其完整性,像银手镯就最好成对购买,又如颈饰的项圈与长命锁最好完整收藏。如果头饰、发饰、颈饰和手饰等是配套的,那么收集或投资全套银饰的价值将远远超过单件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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